山,你自己在家,万事当心!”
青黛点了点头,道:“妾身晓得,无论谁来,我只说你带了殿下去采药去了,想来,自不会有人怀疑!”
毕竟这山中的采药人,鲜少像南烛这般独来独住的,多数采药人,都是成帮结对,好互相有个照应。只不过,多半是父子、兄弟、好友,或左右邻舍,也有带着结发娘子一同进山的。虽然不多,也不是没有,却是也说得过去的。
南烛点了点头,又细细地叮嘱了青黛一番,这才背了行头,带着姒璃歌出了门,直奔飞鱼峰而去。
青黛送两人到谷口,看着两人拐进了飞鱼峰,这才回转家去。
却说姒璃歌随着南烛到得飞鱼峰下,只见那飞鱼峰擎天而起,站在峰下仰望,只觉得那山壁迎面压来,根本无法见顶。
那崖壁的纹理走向,果真如南烛所说,重重叠叠,向下垂生的流岩,果然是没有落脚的地方。
姒璃歌伸手摸了摸那崖壁,无端觉得一阵腿软。
南烛伸手拍了拍崖壁,朝着姒璃歌道:“殿下且稍待片刻,我且先上去,到得逆鳞之处,再降绳索下来,拉您上去!”
到了这个时候,纵使姒璃歌对这高崖山壁心生畏惧,却也容不得她有半步退却。她定了定神,面上一派冷静,朝南烛道:“有劳先生了!”
“上了龙顶,山中无径,极是难走,想要出山,颇费工夫,我们必须在天黑前出山,否则,待得入夜,极易迷路!”南烛也不啰嗦,径直将那一套攀爬悬崖峭壁的行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