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当初建国之时,援引中原习俗,废除了鸣鹿断发文身,成婚凿齿的旧俗,先王在位时,陈王后更是立了无数的条例,为鸣鹿上下的女子造福。
然而,时至今日——哪怕明知南烛所言尽是编撰,然而其言既然能让楚纪山深信无疑,显然是过的极是逼真。——这民间普通女子的日子,怕就是南烛口中所说的样子!
连年的战争,几乎拖垮整个鸣鹿,又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民间女子过得是否幸福?
倘若此番战事能歇,她定然要向父王好好建言,鸣鹿理当重拾先王及先王后颁发的朝令,好好的休养生息,鸣鹿再经不起征战!
只是她的母后才能上,根本无法与先王后相提并论,这往后的事关鸣鹿女子的福令,还是得由她来帮母后操持起来。
姒璃歌长长地吁了口气。
这么些日子了,也不知母后在北州过得如何,父王可有到达北州,杜笙的兵马可否无恙?
这一想,顿时便又愁思百结。姒璃歌觉得,不管能不能找到端木素琰的下落,她都要设法尽快赶去北州才行!
这一岔神,她这更衣的时间便久了些,久到楚纪山都换好了衣裳,姜茶都喝了两碗,也没见姒璃歌出来。
楚纪山不由便多问了一句,道:“怎还不见先生那位小夫人出来喝姜水?”
当着楚纪山,南烛不好多说什么,只好让青黛前去看看。
青黛亦是通透之人,虽说楚纪山是姒璃歌的救命恩人,但到底不知其底细,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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