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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姒璃歌的身份毕竟摆在那里,纵使给姒璃歌按了一个妾侍的身份,然,假的终归是假的,他与姒璃歌之间,终究比不得与青黛之间那种不经意间带出来的亲密与恩爱。也难怪让人起疑。
南烛心中暗叹一声,道:“我这小妇,实则也是个苦命人,本就生的丑陋,自小受人排挤,家里遭人变故,为族人所不容,我早年受过她父母的恩惠,她父母临终之际将她托付与我,我总不能忘恩负义,弃她于不顾,好在内子为人大度宽容,怜她不易,自她来了之后,待她如亲姐妹,倒是全了我的报恩之心!”
这一番话,倒是将姒璃歌的身世安排的合情合理,楚纪山恍然,朝着南烛颔首道:“先生高义!”
“郎君谬赞,南烛实不敢当!”南烛连忙道:“以她父母对我的恩情,她之与我,与亲妹无疑。如今却只能委屈她,空担这妾侍的名头,也不知道将来,遇着她的良人,会不会介意她的名声!”
这便又解释了他与姒璃歌之间明显的疏离感。
“如今世道艰难,她一弱质女子,又被族人不容,莫说先生只是假托纳妾助她脱离苦海,便是当真纳了她,也是她的福气!”楚纪山道。
两人的对话,隔着薄薄的门板,姒璃歌听得真真切切。
她虽见多识广,但接触的,多数为世家贵女,名门贵妇,鲜少接触穷苦女子,纵使知道民间女子不易,却也万万没有想到,在世人眼里,民间女子竟卑贱如斯。
姒璃歌系衣带的手不由顿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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