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烛虽然没有明说,看淳于郢听得明白,南烛这是想要将姒璃歌带回鸣鹿。
他很想拒绝,且不管他与姒璃歌之间的情份如何,他们到底夫妻一场。生不同裘死同穴,姒璃歌既然嫁给了他,便是死了,自然也要安葬进淳于家的祖坟的。
可是南烛那一句为了陛下若是歉疚,却实实在在地勾起了他心中的愧疚。
抛开山邺与鸣鹿的宿世恩怨,姒璃歌于山邺,确确实实是有恩的。
更何况,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蓝僚之所以杀姒璃歌,也是因他……
淳于郢深吸了口气,道:“待得此间事了,我亲自送她回去!”
南烛下意识地就要张口拒绝,青黛适时的扯了扯他的衣袖。南烛到底将话嗯了回去,改口道:“此处非久留之地,我先带殿下去端木府,在那里等陛下罢?”
眼下旧宫之内,有严辅之,宫外有蛮僚王,这里里外外,皆是战场,混乱不堪,委实不是久留之地。
淳于郢略一思忖,到底点了点头,道:“好,孤拨人护送你们离开!”
话音将落,便见一旁闪过一个浑身血迹斑斑之人,朝着姒璃歌结结实实跪伏到地,口中道:“属下谢璟,奉陛下之命,迎殿下回家!”
随着谢璟的声音,又有数道身影闪过,却是早前在邺王宫当差的汪青与章直,两人身上的血迹,比谢璟好不到哪里去。有他们自己的,也有别人的。
淳于郢的双眼顿时有些模糊。
以谢璟为首的这鸣鹿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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