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笙咬了咬牙,到底没再说什么,自地上捡起一柄也不知是谁遗落的长剑,慢慢地转过身去,长剑指向蛮僚王,眸光发寒。“人是我伤的,你想怎地?”
淳于郢冷不丁听到杜笙这一句,甚是惊讶,不由多看了他两眼。
方才,蓝僚伤姒璃歌之时,他与杜笙正好一前一后出宫门,只是离得太远,他们纵使想救,也已来不住,他二人飞身扑向姒璃歌的同意,不约而同地将手中的兵器,掷向了蓝僚。
蓝僚偷袭姒璃歌得了手,正得意着,根本没有防着会有人突然对她出手,加上他与杜笙的武功,便是放眼整个神州,也是排得上名号的,这一掷,情急之下,皆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当即就将蓝僚打下了马。
虽说,是他与杜笙合力伤的蓝僚,但他与杜笙,自始至终,都是敌对的,没想到,如今却因姒璃歌区区一句话,杜笙竟然一个人将出手重伤蓝僚的事扛了过去。
这人,怕是真的在意姒璃歌罢,所以才不惜自毁前程,反出鸣鹿,倒向圣天朝,为的,就是斗垮山邺,好助他将姒璃歌夺回去罢?
只可惜,对于姒璃歌来说,鸣鹿的安危,高于一切,杜笙有此行为,无疑是触犯了姒璃歌的底线,这人,与姒璃歌之间,只怕再也没有可能了。
淳于郢看着杜笙,心中难免有所感慨。
然杜笙却连个正眼都没给他,只盯着蛮僚王。
蛮僚王本就是莽撞的性子,见杜笙这番神态,只当他是在挑衅自己,哪里还忍得住,只听他大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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