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那壶不开提哪壶。
蓝僚厌烦地看着淳于善,虽没有出声,可那眼里,却写满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淳于善也不恼,只摇头摆尾,故作模样地猜测道:“容小王猜猜,瞧殿下来的方向,却是璃宫,难不成是璃宫的那位,欺负您了?”
“她敢?”蓝僚闻言,怒道。
此言一出,无疑是向淳于善承认了,自己确确实实被姒璃歌给欺负到了。
淳于善便深深在叹了口气,道:“如今这鸣鹿公主得了陛下青眼,恃宠而骄,有陛下给她撑腰,殿下您如何斗得过她,还不如忍忍……”
蓝僚长这么大,在她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一个忍字。
淳于善这一番劝,对蓝僚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我忍她?”蓝僚哼哼两声,道:“且看我早晚收拾了她!”
淳于善连忙道:“殿下万不可有此想法,那鸣鹿公主虽不过是个质子,如今却颇得陛下的心,虽没有名份,却稳坐夫人一职,在这邺王宫,您和她较劲,吃亏的最后还不是殿下你?”
这话简直与一把利刃,狠狠地扎在了蓝僚的胸口。
蓝僚胸口那团火,烧得更厉害。
“在宫里,陛下护着她,可总有陛下不在的时候,且看我怎么收她!”蓝僚愤然道。
在宫里不能和她较劲,那么出宫呢?难道姒璃歌能一辈子躲在宫里,躲在淳于郢的羽翼之下,不离寸步?
只要她出宫,那一切便都还有可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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