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这才愤愤然离去。一路怒气冲冲的,身后伺候的宫人,都是喜嬷嬷安排的,甚有眼力,这个节骨眼上,一个个静气凝神,装得跟鹌鹑似的,无一人去招惹她。反倒让蓝僚有气无处洒。
“哟,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得罪了蓝僚公主?”蓝僚正怒气冲冲地疾步而行,经过御花园之时,冷不丁听到一个略显轻佻的男声。
除却那些伺候的宫人侍卫,这邺王宫中,女人不多,男人也不多,乍然听到一个淳于郢以外的声音,犹为突兀。
在这邺王宫,淳于郢从不曾用这般轻佻的语气与她说过话,且那些宫人侍卫,一个个胆小的胆小,锯嘴葫芦的锯嘴葫芦,给他们十个胆,也不敢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
“谁?”蓝僚闻声,刷的一下转头,却看见淳于善站在身后不远处,正一脸含笑地看着她。
只可惜,他与淳于郢虽是同一个爹生的,但是那长相却天差地别,有淳于郢珠玉在前,这淳于善便显得委实丑了些。
蓝僚看了一眼,便不想再看第二眼。转身就想走。
偏生那淳于善却没了那样的眼见力,反倒疾步朝蓝僚走来,嘴里叫道:“蓝僚公主请留步。”
这指名道姓的,蓝僚想装没听到也难。便只好停下脚步,朝着淳于郢不满地道:“不知公子善有何指教?”
淳于善连道:“不敢,不敢!”
走到近前,朝着蓝僚深深一揖,道:“蓝僚公主从何而来,怎地生这么大气,是哪个不长眼的,竟敢对殿下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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