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临阳,西郊,一处庄园内。
一位头发斑白的老人坐在太师椅上,面无表情,不怒自威。
老人正是罗家家主,罗振生。
罗家,即使在豪门众多的省城,也占有一席之地。
而作为罗家的家主,罗振生自然而然成为了站在整个江南省权利最顶层的人群之一。
此时他面沉似水,一言不发,静静的等待着结果。
少顷之后,一位医生从旁边的房间中走出来,罗振生立刻上前,沉声问道:“吴大夫,犬子的情况怎么样了?”
罗振生半生无子,直到年近五十,才有了一个儿子,正是罗耀祥,所以罗振生对罗耀祥,溺爱得不行。
但是自打前几日儿子去了一趟江阳回来之后,不仅被人割了一只耳朵,还从此不吃不喝不说话,只是整日呆呆的望着天。
罗振生是无比的痛心疾首。
他请了无数的名医来看,但全都素手无策,面前这位吴大夫,是托人从京城请来的名医。
罗振生对此人报以很大的期望。
但是,期望越大,往往失望也越大。
只见吴大夫摇了摇头,叹息道:“罗先生,实在抱歉,老夫才疏学浅,令郎的病老夫实在没有办法,完全无从下手。”
罗振生一颗心猛地下沉,但,作为罗家家主,养气功夫那是一流,他的脸色未有变化。
“吴大夫不必自责,也许,这就是天意,这些年我对犬子纵容无度,他作孽太多。”罗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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