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木棉灌了药,确定药生效之后,孙昭立刻差人撤退。
而谌瑾跟罗枭上前扶住木棉,木棉却已经痛得神志模糊,大量的血迹从她双腿间流出来。
她看着谌瑾,咬着牙用最后一点儿力气说道:“谌瑾,我恨你。”
然后便彻底晕厥了过去。
谌瑾却愣住了,流掉的明明是孙昭的孩子,为什么他的心却这么痛?好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罗枭却成了在场唯一一个冷静的人,他扶着木棉,道:“快,送她去医院!”
谌瑾这才反应过来,木棉怀胎已经四个多月了,弄不好是会出人命的。
他们手忙角落地将木棉送去了医院。
临走前,谌瑾还将木棉喝下的拿瓶药的药瓶收了起来。
医院的医生一听说是孕妇流产,看向谌瑾跟罗枭的眼神都不对了,罗枭连忙后退一步:“别看我。”
暗指这名孕妇与谌瑾有关。
医生果然看向谌瑾,皱眉道:“这位孕妇身体健康,各项指标正常,你们到底给她吃了什么?才让她流产?就算是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也应该来正规医院做人流,用这种不知名的偏方万一闹出人命怎么办?真是胡闹。”
医生批评完谌瑾就走了,谌瑾却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十分郁闷。
罗枭这时走过来安慰他:“放心吧,木棉会没事的。”
谌瑾看了他一眼,竟然没责怪他刚才的临时叛变,而是低声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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