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尤其是看着木棉憎恨他的目光和木棉痛苦的表情时。
心痛得抽搐起来。
罗枭瞧着他,别有所指道:“你又要跟我讲你那个朋友的故事了吗?”
谌瑾:“……”
他低头,颓废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却没想到,这酷刑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过了一会儿,医生拿着一份责任书让他来签字,谌瑾愣了一下,发现是一份亲子鉴定书。
鉴定的双方是他跟胎儿,三个小时之后就可以出结果。
谌瑾诧异道:“谁让你们送这个过来的?”
医生很是无辜:“是孕妇,她动手术前告诉我们,让我们做这个鉴定的,你是孩子的父亲吗?请在这里签字,然后跟我们去取样吧。”
“什么?”谌瑾错愕地站起身来,人生第一次,他尝到了惶恐的滋味儿。
他回头看向罗枭,罗枭也是一脸爱莫能助,谌瑾最终一咬牙,跟着大夫走了。
等待的三个小时变得无比漫长,中间医生过来说木棉的手术做完了,还好他们送孕妇过来及时,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孕妇这会儿还在麻药期间,正在休息。
问谌瑾要不要进去看看她,谌瑾也拒绝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张亲子鉴定书。
他脑海中满是木棉的模样,他甚至已经想到了,在手术床上的木棉是怎样忍着疼痛,要求医生做这样一件事情的。
其实结果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他已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