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敕勒觽便觉得心中一紧,下意识的攥了下拳头,可接着又放松下来,对着丁丛施礼道:“既然师祖已然知晓,那么一切事情该如何处理请师祖定夺。”
丁丛看敕勒觽躬身行礼,并没有马上让他起来,而是沉吟一声后说道:“嗯,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比较辣手,而且我能认出他实属侥幸,只是他现在的身份太过特殊,难道我们真的要尝试改变历史的轨迹吗?”
敕勒觽依然保持着躬身行礼状,听到丁丛提起历史轨迹,心中也清楚事不可为。不过内心的不甘还是让他身体不自禁的轻微颤抖起来,眼中的泪水也滚滚落下。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敕勒觽一直都是中规中矩之人,自然尊师重道,可如今却什么都不能做,甚至还有可能违心出手相帮,这怎么能让他心中不憋屈呢。
丁丛听到敕勒觽轻微的抽泣声,看到他身体的颤动,心中也替他难过,不过此时自己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上去轻声安慰几句后让他先回去休息。待敕勒觽走后,丁丛才长长出了一口气,可是想要驱走心中的烦闷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最后决定还是出去走走,赏赏夜景。
…………
轩辕丘东南不远处有一座孤山,虽不高却是一处公共墓地。平时已经是人迹罕至,夜晚更是如此,便是胆大的豺狼也不敢在这附近出没。可今夜这里却来了生人,只是他一不掘土埋人,二不祭拜先祖,来此只为了这里的清净。
蚩尤独自坐在山巅,看着远处轩辕丘那高大城池,默默想着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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