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鹤每说一句,未辰便在后面接一句“就是”,到是让魏鹤越说越怒,最后他狠狠的一巴掌打在申克肩头,恨铁不成钢的说道:“难道为师没有教过你什么叫做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吗?你自己到是高兴了,可我们呢?我们还……”
听到这里敕勒觽才发觉师傅真正恼火的是大师兄出来玩居然没叫上他。未辰显然早就知道师傅的心思,同时这也是他最恼火的地方,不叫师傅一起就算了,怎么能不叫最好玩的小师弟呢?
至此之后魏鹤定了一个规矩,那就是不管谁去夜店,都要通知大家一声,想去的就一起,不然谁都别去。
敕勒觽微笑着回忆那时的画面,顿了一顿后继续说道:“后来看的多了,自然对大师兄的动作极为熟悉。今晚未辰发现问题时我便觉得熟悉,可是并没有想到大师兄的身上,后来看到绣绣神态娇羞,正是当年被我们抓到她替大师兄隐瞒真相时的表情,这才联系起来。”
听到这里丁丛心中也觉得好笑,决定等与仓颉会面时一定要问问他是不是真的很留恋夜店的气氛。丁丛微笑一下后又问道:“未辰怎么没有看出来?他应该一起去的次数更多,看的也更多吧。”
敕勒觽笑道:“他自己还不够嗨呢,又怎么会注意到别人什么动作?”
丁丛哈哈一笑,心中飞快的琢磨着要不要把仓颉的事情说出来。片刻后丁丛收起笑容对敕勒觽认真道:“你看的很对,他就是你们大师兄,也是罪魁祸首申公克。”
当这句话在丁丛口中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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