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悟,而容肆却没有半点意外之色。
沈玉卿诚恳道:“曦华殿下,我知道过去的恩恩怨怨一时半会无法了断,但是我还是希望,您能出手救阿砚一命。”
姜酒正要开口,容肆却道:“沈太师今天以什么身份来的?”
沈玉卿愣了一下,神色带着几分苦涩与落寞。
他拱手而立,语气克制而疏离。
“自然是以一名臣子的身份,乞求曦华殿下出手相救。”
“可是,这对阿酒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姜酒张了张嘴,想说沈遇白已经丢了,她也帮不了秦砚。而容肆却握紧了她的手,轻一下重一下地把玩着,似乎没有让她开口的打算。
沈玉卿以为,他此次来重华殿,最大的阻碍是过去的恩怨,不曾想却是容肆。
“容世子以为如何?”
沈玉卿也不是傻子,容肆在此时提起,分明就是想借机为姜酒牟利。
容肆淡淡一笑,“让秦大人辞官回乡如何?”
沈玉卿一怔,想起秦砚的性子,摇摇头道:“绝无可能。”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容肆的表情比他的语气还要冷淡,“既然秦大人不肯辞官,那就守着他的官位慢慢等死吧。”
“容世子……”
见他们要走,沈玉卿叫住了他,一脸为难之色,“这件事,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那就看沈太师和秦大人能给出多大的诚意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