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缩,“不,不会的!”
想到了什么,沈玉卿欣喜道:“你还记得阿酒身边的那位沈神医吗?说不定他有办法救你!我这就去找她!”
“不许去!”秦砚厉声道,双眸猩红,“我不许你去找她!”
“阿砚!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比你的命更重要?”
秦砚别过脸去,语气冷硬,“反正,不许去找她!”
秦砚何等骄傲之人,又怎么会向昔日的仇人低头?又怎么会让姜酒看见他这副狼狈的模样?
无论沈玉卿怎么算,秦砚都不肯点头,他也只好就这么陪着他,看着他挣扎难耐,哪怕极力克制也掩不住的痛苦呻吟,沈玉卿感到了束手无策的无力。
一夜焰火,于天明时分初停。新春的雪似乎更加盛大,满城尽是一片茫茫。
新年初,难得不必早朝,姜酒拉着容肆睡到了中午,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才被林月娘叫起来了。
“殿下胡闹,世子也跟着胡闹!早饭都没吃,这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受得了?”
姜酒听着她的唠叨,回头冲容肆使了个眼色。
容肆轻咳一声,道:“林姨,是我的错,下次我一定准时叫她起来。”
两人嘻嘻闹闹地用了午饭,正打算出去散散步,子桑却来报,沈玉卿有事求见。
“他来找我做什么?”
容肆捏了捏她的手,淡定道:“把人请到正殿吧。”
听沈玉卿说明了来由,姜酒才恍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