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这种想法。
“说实话,要不是姜流羽已经把手伸到我头上了,我还真没打算这么快解决她。至少我还知道,姜流羽是权慎的人,若是把她除了,肯定会有下一个人顶上她的位置替权慎办事,我又何必自找麻烦?再说了,虽然她居心不良,但是有她在,你也有了软肋,何乐而不为?”
她如此直白地把自己的坏心思揭露出来,还是如从前那样,可恶得让人恨不得弄死她,可是奇怪的是,此时的秦砚,却没有了从前的恨。
“只可惜,姜流羽现在死了,你身上的毒,也找不到解药了。”
她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双眸眨着狡黠的光。
今夜无月,秦砚却看见了点点繁星,在她眼中闪烁。
他忽然一笑,“找不到便算了,反正也活够了。”
姜酒盯着他的背影,嘀咕了一句:“他该不会是疯了吧?”
容肆握紧了她的肩膀,低眉,温声道:“我们回去吧。”
距离京城千里之远的一间老旧茶楼里,文烟收到了京城传来的信,脸色变了又变,直到听到里面传来权慎的传唤,才咬紧牙根走了进去。
权慎刚醒,连日来的奔波,让他的眼下也浮现了淡淡的青黑。一向贪图享受的他,这段时日被一大批人马穷追不舍,狼狈至斯,简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还有多久到北关了?”
他咳嗽了两声,声音有些沙哑,越往北天气越冷,权慎也十分倒霉地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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