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在了容肆面前,容肆却攥住了她的手,与她并肩而立,毫不退让地与秦砚直视。
“容世子可否回避?”他道。
“不必了。”不等容肆开口,姜酒便道:“秦大人有话便直说吧,没有什么是他不能听的。”
容肆垂眸凝视着她,眼里渐渐浮上一抹暖色。
秦砚扯了扯嘴角,“包括过去的事吗?”
姜酒一僵,轻咳一声,道:“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其实上次在大殿上,我便很想问问殿下,当年明知道姜流羽的身份,为何不告诉我?”
他这话语中带了几分谴责,姜酒奇怪道:“我为何要告诉你?你对姜流羽情根深种,痴心不悔,我若告诉你,她是姜陵之女,判臣之后,说不定你还会帮着她一起反了我的江山……”
虽然后来秦砚也没放过她,但是姜钰做皇帝,和姜流羽做皇帝,是完全不一样的性质。
原本姜酒也看不惯姜钰,但是现在对比一下,比起姜流羽,姜钰简直不要太乖巧好吗?
秦砚没有否认,姜酒说得没错,那时候的他对姜酒恨之入骨,若是知道姜流羽的身份,又岂能无所作为?
“后来姜流羽回来了,殿下也不曾告诉我,是想看我笑话吧?”
许是他话里的怨气过重了,姜酒忍不住扑哧一笑。
“秦砚,你该不会以为,方才在殿上我为你讲话,你跟我便和解了吧?”
秦砚不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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