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颔首,没有多问。
“祖父,那我便先回房了。”
容厉忽然道:“阿肆,明日陪祖父去菩提寺上上香吧。”
容肆应了声好。
等他走了,管家才走进来,道:“国公爷,我看世子并不喜欢阮家小姐,您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喜不喜欢有什么要紧?”容厉放下了茶杯,目光深邃,“沈玉卿虽然口口声声说他绝对没有恢复记忆的可能,但是也保不齐姜酒从中使坏,思来想去,还是得赶紧为容肆寻一门亲事,断了二人的可能才是。”
“只怕容世子未必愿意。”
容厉轻哼一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的父母都不在了,便只能由我这个当祖父的来操持,他还能拒绝不成?”
这两日天气甚凉,贺蓁然在家待得没劲,便约了姜汐和姜酒出来打猎散心。姜汐早就闷死了,这段时间因为姜酒的回归,姜汐每日都心惊胆战的,就怕她和秦砚正面干起来,好不容易有个放松的机会,自然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这会两人坐在城门口的茶棚里,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
“她该不会又睡迟了吧?”
姜汐倒是显得十分淡定,“这还用说吗?”
贺蓁然愤愤道:“等会我非得让她赔我两只兔子不可!”
一辆马车驶了过去,贺蓁然正巧看见了马车内坐着的人,嘀咕了一句:“她这是要去哪儿?”
“谁啊?”姜汐好奇地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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