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靠近,又逼着自己的止步,酝酿了很多久的话到了嘴边,最后也只能无奈咽下。
“沈玉卿,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
姜酒嘴角的笑充满了讥讽,“还是你忘了,以前的我,是怎么为了秦砚而抛弃你的?”
沈玉卿心口被扎了一箭,苍白着脸色,声音中压抑着痛苦,“阿酒,你别说了!”
“哦,我忘了,你现在跟秦砚都是好兄弟了,说来你还得感谢我呢,要不是我把你带回京城,要不是我强逼着秦砚留在宫中,你们俩说不定都还不认识呢。”
“阿酒!”沈玉卿低喝了一句,面色痛楚,“能不能别再说了?”
沈玉卿不想承认,他妒忌秦砚可以让姜酒为他不择手段,也妒忌容肆可以让姜酒为他改变自己。
而到头来,他却是什么都没有。
姜酒嗤笑一声,“沈玉卿,别自以为是地揣测我,我跟你还没有熟到那个程度。”
沈玉卿跌坐在石椅上,看着她毫不留恋地离开,就像是回到了几年前,那时候的姜酒,一如现在绝情。
容肆回到了镇国公府,管家正好送阮文浩离开。
容厉坐在大厅内喝茶,看见容肆回来,笑道:“阿肆,这么快就回来了,徐祭酒呢?”
“皇上今日公务繁忙,我与徐祭酒陪他练了半个时辰便走了。”容肆问道:“祖父,方才永乐伯来过了?”
容厉笑意不减,“是啊,有些公事与我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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