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之后,她的身体愈发敏感,十分容易情动。
当年那个老女人给她下这么恶毒的蛊,不就是想看堂堂一国嫡公主变成荡妇吗?
只可惜,她还没看到,就被她活埋了!
“能治吗?”
“应该吧。”姜酒语气有些随意,明显没放在心上,随即又笑道:“不过你放心,至少一年之内,它不会作妖了。”
燃止忍不住道:“你就一点儿也不怕?”
燃止只听说过苗疆蛊虫十分神秘恶毒,乃为世人所不容。而姜酒身中媚蛊,竟然也能如此坦然,到底是真不怕死,还是已经习惯了。
姜酒反问,“怕有用吗?恐惧是最没用的东西,吓不到敌人,只能吓死自己。”
燃止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忽然有些佩服她了,一开始还以为她只是徒有几分姿色的女子,跟那富贵深闺里的小姐们没什么两样,但真的接触下来才发现,她不是依附他人的菟丝花,也不是囚笼中的金丝雀,而是峭壁上的空谷幽兰,旷野的鹰。
好像就是这个时候,他有些明白,为什么容肆会喜欢她了。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隐隐还有白洛气愤的声音,姜酒跟燃止对视一眼,走下楼去。
大堂内,白洛把白言护在身后,怒气冲冲地看着面前的人。
“明明是你们走路不长眼!撞到了我弟弟,还撞倒了我们的饭菜,凭什么动手?”
白洛一直是笑呵呵的,就算被欺负了,也是一副委屈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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