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公平不是吗?”
容肆从来就没有跟她说过他跟燃止相识,甚至还警告过她,让她离燃止远一点。她以为他们俩之间有仇,但现在看来,似乎有点猫腻。
燃止也不急着拒绝,抿唇低笑道:“你跟他在一起这么久,我还以为,他早就把什么都告诉你了呢。”
这话说得颇有挑拨的意味。
姜酒面露微笑,语气漫不经心,“哦,可能是不太重要的事,他就没有跟我说。”
燃止嘴角抽了抽,得,这姑娘也不是好惹的。
燃止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以容肆那样的性子,怎么可能会看上她?
一身锋芒,城府极深,嚣张放肆,心狠手辣。
燃止还真从未见过有那个女子像她这般出格!
稍微收敛了玩笑,燃止道:“我跟阿肆,严格来说,应该也算是兄弟。他的父亲是我的义父。”
他没有提及星云宫,毕竟这里面还涉及到容骁诈死的秘密。
姜酒也没有追问,道:“我中了蛊,他是为了帮我压制才会力竭昏迷。”
两人都没有全盘托出,但是也足以解决彼此的疑惑了。
燃止神色惊疑不定,“蛊?”
这玩意儿他不是没听说过,但是说实话,这还是第一次见。
“会有生命危险吗?”
姜酒耸耸肩,“谁知道呢。”
上辈子她死的早,媚蛊对她的影响,顶多是在月圆之夜会发作得格外厉害,尤其是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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