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无数个夜晚,我梦见她站在重华殿里,被熊熊大火包围,我伸出手想去拽她,可不知道为什么,却是把匕首送入了她的胸膛。”
“两年了,我怀着对她的恨,浑浑噩噩地活着,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那都是假的!”
“阿砚,她救了我父亲,我却杀了她,你说,我是不是该死?”
他忽然拔出了匕首,那把匕首,正是当初刺入姜酒胸膛的那一把。
秦砚瞳孔骤缩,慌忙从他手下夺下。
“沈玉卿,你疯了?!”他怒斥一声,连带着把他手里的酒壶也砸了。
“一切都还不清楚,你就信了那个季鸣的话?姜酒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
秦砚永远不会忘记,姜酒是如何拿流羽来威胁他。流羽何其无辜,她却为了一己私欲,害死了她。不管沈家的事是不是姜酒做的,在秦砚心里,姜酒永远不配得到原谅。
沈玉卿如同失了魂魄一样,只是痴痴地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滚落下来。
“阿砚,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他颤抖着双手,抱着自己的头,压抑低沉的呜咽,充满了痛苦与悔恨。他越是不想去想,与姜酒昔日的点点滴滴便越是清晰,时时刻刻提醒着沈玉卿,原来他从未忘记。
只是一想,沈玉卿的心便疼得颤抖不停,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用尽了最大的力气。只要他还活着,他便时时刻刻为姜酒的死而愧疚得痛不欲生。
他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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