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要我的命,我甘愿为她死。”
姜酒噗嗤一笑,“她人都死了,还要你的命做什么?”
子桑没有说话,别在腰间的剑差点就拔出来砍死她了。
姜酒渐渐平静下来,将杯中的酒饮尽,“去帮我办一件事吧。”
沈府内,所有的红绫红灯全都被拆去,整座府邸恢复了从前的冷清肃穆,倒显得有几分萧瑟。
秦砚从大理寺回来,从管家那里得知沈玉卿把自己关在房间一整日,到现在都还没出来。
秦砚直接踹开了房门,看着他趴在地上,喝得烂醉如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沈玉卿!”
他大步上前,把他拽了起来,动作十分粗鲁。
沈玉卿迷迷糊糊睁眼,浑身瘫软无力。
“阿砚……”
秦砚怒气冲冲道:“你看看你这副模样!还有一点太师的样子吗?”
沈玉卿踉跄着站起身,酒水湿了他的衣袍,墨发凌乱,连玉簪也不别,整个人看着异常憔悴颓废。
“太师?”他惨淡一笑,“太师是什么样?总归不是我这样。”
这太师二字,于他来说,是多么的讽刺。
“沈玉卿!”秦砚最是看不惯他这副颓靡的样子,姜酒死后,好长一段时间他也是这样,只不过也没有现在这般严重。
“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沈玉卿灌了口酒,一贯温润如玉的沈太师,笑得却是那样邪气。
“阿砚,你梦过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