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最后到她死的时候,上官睿也在南方待的好好的,依然维持了现在格局,跟北面貌合神离可也都通电承认北方合法,听从北方调派。
上官睿这样的人,如果是败了,恐怕会比寻常人还要更惨百倍,什么样的可能都会有,从前压在脚下的人会用尽方式羞辱于他,等他死了才会假惺惺的发一条唁电哀悼。
在生和死面前,所有人都一样。
在上官睿的眼里,他不能明白,可在傅静之的眼里全不一样。
傅静之回他:“你不会有事,你是强者,你一定是会活着到最后。”
上官睿反驳她:“你又知道了?靠什么知道的?靠你的那些玄黄之术吗?傅静之,傅静之你……”
他反复念她的名字,似乎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
平静是最好的告别时候的姿态,他已经是去平静了,可还是功亏一篑,他疯癫了,可她仍然是无动于衷。
他终于想到他想说的,他想说她好像一块石头,他如何去暖着,她也都是一样。
她说的都没有错,只是太冷,冷的令人觉得心寒。
就像是之前他北上偷袭苏家的那一次,她也没有丝毫的动容,好像一切都是应该如此。
他心里会想她是不是想他死在战场上才好。
他心里不痛快,最后死里逃生被小田从死人堆里背出来,又到了郑振铎那里修养终于醒过来的时候,却又还是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傅静之。
天大的不痛快在濒临死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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