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了大帅,怎么能是输了……”
上官睿像是恨她,可是那恨压抑的紧。
傅静之说:“你还有很多事要做,很多人还都指望着你,南北对立总要有人打破僵局,无论是谁先低头,也好过国破家亡,到时候北面南移,宛城临着港口,你也很难保全,只能也跟着南移,偏安一隅,还要在看局势发展。”
上官睿问:“你就只跟我说这个?”
傅静之看着他,又说:“你身上有许多人的担子,长年战乱,民不聊生,洋人早晚要打进来,你既是大帅,就得承担起大帅的责任,对你来说成就是你的功绩,败就是千秋万载被人唾骂,可是对于很多人来说,成就是一条活路,败就是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自己尸骨都要在黄浦江边。”
这些责任,上官睿知道。
外面的局势,上官睿也知道。
傅静之说洋人总会打过来的时候他都淡然,因为如同预期,他只是不能理解傅静之怎么会这样平定的说这些事。
就好像所有的纠缠都是他一个人的事情,她眼里根本什么都看不进,她想着天下,想着南北议和,想着许多人的生死,唯独没有想过他。
一点都没有想过他。
这种认知最是伤人。
“傅静之,如果有一天我败了,我的尸骨一样是抛洒江面,一样是挫骨扬灰、拦在路边无人收拾。”上官睿一字字的订正她。
傅静之的眼底终于有一点波澜,因为从前当真是从来没想过他会出事,他也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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