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一个会看上二十万这样数目的人。
在寻常人眼里20万银元可能是大钱,在上官睿眼中却是不痛不痒。
“傅静之的确不是个温暖的人。”上官睿这样说一句。
他没说的下一句是:“可小四是。”
他也曾想过,为什么同样的一个人,小时候和长大之后会变化这么多,可是这个问题的答案他自己最清楚。
自己又何尝不是全变了。
他也回不去那个总是笑着的小五,他很多时候连笑都是一种伪装,只在应当笑的范围内笑罢了。
傅静之等了又等,也没等到他的后话,只这样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
想来,无非也就是不能说,也说不出什么理由。
利益的计较,无法拿到明面上来谈。
她也不再追问,拿了牛奶杯子喝牛奶,却又听见对面的上官睿问一句:“傅静之,你有没有什么故人?”
傅静之是坐在沙发上,上官睿站着,她抬起头看上官睿,重复一句:“故人?”
在雍城她斗倒了姑母,打算离开的时候,她曾跟上官睿说上官睿是一个她能记得住的“故人”,可“故人”这二子说亲不亲,说疏不疏。
她重活这一世,最要紧的就是学会了不跟不重要的人浪费时间。
时光宝贵,在无谓的人身上浪费了是最大的可惜。
“我之前都是在江城,要是故人是能叫出名字的,许多人都称得上是故人。”傅静之说。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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