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宅之中,潘婶笑呵呵的,热心肠,似乎也没有什么自己是外人的觉悟。
一切无非就是源于上官睿不觉得有问题。
上官睿觉得潘婶没有僭越,反而觉得潘婶这样挺好。
“我平常很少回那边,偶尔回去,觉得哪里都是严肃冰冷,可潘婶在气氛总归是好一些。”上官睿说。
他没说的是,他在大帅身边长大,颠沛流离,后来到了大帅府,日日仰人鼻息,等到自己出来有了宅院,就算是他为人再冷,可还是向往温暖。
潘婶在,就会有种家的感觉,房子好像也温情几分。
潘婶虽然絮叨,虽然有时没有分寸,可却更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长辈,好过他的那些叔叔伯伯婶婶们千辈百辈。
傅静之知道那种感觉,见过许多自诩聪明的人各自塔台唱戏,自然就更喜欢真实而温暖的东西。
远在天边的端着高高在上的神,也不如近在眼前的人来的亲近。
“可我也不是个温暖的人。”傅静之说。
她不温暖,或者她曾经的温暖都消耗殆尽了,她如今看许多事许多人都觉得淡漠,看这些人争来抢去,可到时候战事一起,还不是转头成空。
一切到了死亡降临的那一天,山河踏破,尸骨遍地,哪里容得下寻常人的一点小情小性……
一方坟茔都是奢侈。
她这样的人,到底可以被上官睿利用的地方是什么?
她是有了20万的银元,而且投了出去,可她相信上官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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