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聪颖,知道了什么时间,自然就知道了怎么一回事,可他不想说,只敷衍过去:“你当我去战场上过家家么,枪炮无眼。”
傅静之心里有了一个答案,这答案并不难想,可还是他亲口说了才好。
傅静之问:“跟刘家有关是吗?”
上一次在眉山骑马的时候,傅静之很肯定一定没有这个伤。
在骑马之后,到现在为止,中间只有刘家反叛这一件事,刘仁跟随大帅多年,下属关系盘根错节,有人领命来暗伤了上官睿也是能想明白的事情。
比战场上的枪炮无眼更解释的通。
傅静之伸手抚上自己颈间的那枚挂链。
那是她生日那一天,上官睿从战场上忽然赶回来,她那日都不记得了自己的生日,他也不提,只带她一起吃吃喝喝,到了晚上让马副官送她回家,马副官才说捧了花和挂链出来。
那挂链是一枚子弹打磨成的。
马副官那日说:“二少说这个更适合您,戒指还是戴在手上好。”
所谓更适合……
傅静之心头一动。
上官睿却是轻笑了一声,仿佛觉得她的关切都好笑,只说:“有没有你,跟刘家都会有一场战事,你少把你想的那么重。”
傅静之却是在他身后轻轻说话:“我从江城来,江城傅家不过是前朝一个入朝为天子师的人家,从来就没有实权,只有名望,到我这一代还算是富户,可这乱世里,小富难安,我现在实想不出我这人有什么好,能让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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