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他在夜里看着她的眼睛,很低的声音:“你别怕,只是给我父亲做戏,他这人疑心重。”
她不怕,她只是觉得恐惧。
她从小在一个和睦的家庭长大,虽然纠纷也是有,可是家里大家长还在,总能主持公道,虽然父亲早亡,可母亲全心全意的呵护她,邻居姨母也都是有教养的文化家出身,大多没什么怀心思,一切算是平顺。
日日一群小孩到处玩耍一同念书,一切和乐。
她恐惧怎么会有家庭这样互相之间以试探为乐,不停去试探底线,非要对方合了自己的意才好,名义上说是关切,暗地里又有多少暗箭难防。
如果自己的家庭就是这样互相勾心斗角,那如果不合意的时候岂不是要除之而后快。
如果从小就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又没有母亲庇护,一个小孩子要怎么才能不会失足踏下万丈深渊?
他跟她说,声音似幻似真:“你过来一点。”
门口的门缝那样幽幽的开启,他俯身下来。
他的肩膀盖住了她的视线。
他低声呓语:“静之……”
仿若梦境中的呢喃。
她目光无处安放,瞥到他身上的伤疤。
她不好去摸,可最近的一个伤疤,显然都还没长好,还包扎着,白色的绷带从他肋骨处穿过,平常他穿着外衣自然是看不太清楚。
……
她没问他怎么受了伤,她问的是他什么时候受伤。
上官睿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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