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拉扯的时候蹭在青砖墙上弄的,于是说:“自己蹭破皮了,这不算什么,我都没感觉到疼,这点小伤口哪算是血。”
傅静之这样淡然,上官睿却是看着,食指似乎不敢碰触她伤口的样子,最后还是放开来。
“我真是还好,开始是吓了吓我,后来对我挺客气。”傅静之轻描淡写。
“这就是你说的客气?”上官睿反问。
如果绑人,用枪抵着人头吓人,各种试探都算是客气的话。
“大帅人很豪爽,对你很看重。”傅静之尽量让自己显得坦诚一些,可到底言不由衷:“大帅夫人比较严肃,高门之中难免都是这样,有理有据也还好。”
上官睿冷笑一声,仿佛看透了她。
“你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你要是真觉得一个两个都是好人,只我一个坏人,我现在就能送你回去。”上官睿冷声说。
傅静之于是又说:“我是贫门小户,没见过这样的大人物,所以推的不准。”
上官睿也不逼她了,瞥开目光叮嘱一句:“你离他们都远一点,不要跟随时能左右你命运的人走的太近,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你一定也懂,不然死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傅静之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一直才想跟上官睿保持距离。
可这世上,身为弱者有时候连选择远离的权利都没有,只有任人宰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