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过都是被裹挟着前进,波涛汹涌也不是她能左右,谁知道未来又在何方,谁知道生生死死的际遇到底会是如何。
“我知道了。”傅静之答的格外顺从。
一则是她真的明白,她一直明白这个道理,二则是她实在是累,她甚至不知道这是哪一天,精神紧绷太久,不想跟任何人再起争执。
她微微闭了眼,靠着休息。
身旁的上官睿定定看着她的侧脸,伸出手去,似乎是想碰触一下她的脸颊,可到底还是收回了手。
他怕他这样轻轻一碰,她本来就睡的不踏实,会一下子惊醒,反倒是不好。
这一日,许多事情都在发生,全部纠缠在一起,他面前的傅静之已经是个奢侈。
车子开到一处大宅,缓缓绕过一处喷泉,停在大宅的正门口。
傅静之从车窗看出去,外面是一座大概三层的西式青砖楼房,修成了三角形的尖顶,窗户也是细长的,朱红色的窗楞配上青砖格外的好看,花园修的十分简单,草坪铺过去,几株硕大的法国梧桐此刻树叶还是青色,可也遮掩了大半的楼体,郁郁葱葱。
马副官过来拉开车门,傅静之正要下车,前面的上官睿却问一句:“我那样折辱你,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在意?”
傅静之这才想起来在大帅面前上官睿羞辱她的事情,却是问一句:“要是那时候抬高了我,我才是危险,我都知道,我又有什么要介意?”
上官睿看着她,声音却冷:“受伤了你不介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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