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惨不忍睹。于马背上的林翼遥见此也不禁嘘唏,他纵横江湖数十载,经历过了太多的血雨腥风。但与今日所见之景比较起来,那些血雨腥风又算的了什么!”
高台之上的赵老头儿说到此段,他的语气乏重,吃了口酒后,继续讲道,“正当林翼遥打算策马离去之时,那乱尸岗中的某处尸堆上,忽然一只血淋淋的小手从尸骸中探出,将一具尸体推下。当下众人被骤然间发生的事吓了一大跳,以为诈尸。在众人心慌之时,一个满脸血垢的十来岁男孩从尸堆中爬出,站在尸山之上,背对着落日,目若呆鸡的盯着一行人。”
“披甲的士兵绷紧的神经不由舒缓开,松了口气后,众人脸上都是露出了喜色。他们路过的边塞村庄中,还有一人活着,全村之人并没有全部被北凉锐骑屠杀得干净。”
“队列之中跑出个士兵,小心翼翼的爬上尸堆,将小男孩抱住,折返而回。林翼遥见年幼的楚歌这幅魂不守舍的模样,他心里只是暗想道楚歌怕是被吓傻了,却不料站在他面前的楚歌忽然仰头,目露凶光的瞪着林翼遥讨要杀人之法!”
嘭
赵老头儿说到这里,他扣下铁板,歇了歇。
酒楼中的所有听客都张大了嘴巴,他们哪知剑邪宗楚歌是这般的出生。当赵老头儿说完,酒楼中就是响起了杂乱的质疑声。
“赵老头儿,你就使劲的编吧。我可听人说那剑邪宗楚歌可是个生当鼎食的娇贵人儿,出身于世袭之家!怎么到你嘴里就是个乱世孤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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