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娇羞女子独自一人步行八百余里的事嘛?”
蒋怀灵笑了声,接过楚忘倒的酒,只是一口饮尽。
楚忘不禁哑然,乱世之下,四处皆是不太平,乡间的农夫白日耕地,夜间便是行凶。故此,往来于各大城池的旅商一般出行都雇佣野军,像蒋怀灵这种女人,没一点本事倒也的确不能从柴桑到淮阳。
“楚兄呢?我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一个店小二。”
蒋怀灵歪着头,话里似有所指。
楚忘抿嘴吧唧一声,指了指偌大的酒楼,抬腿踩在椅子上,拍了拍胸脯,笑道,“再过几年,我便是店家,守着一家酒楼,一个女人过下去,自不是什么店小二。”
“呵呵,那也是个庸人,店家行事处处要看眼色,被人踩。这做店家有什么好?”
“我有三尺刀,何人敢踩我!若是有人敢把脚向我踩来,老子便将他的脚砍了,喂狗去。”
蒋怀灵听闻,不禁表情讪讪,这握刀白日行的都是不安分的人,然而愿守着一家酒楼,一个女人过下去的都是本分人。
握刀守着酒楼女人的生活,这江湖里不曾有人如此行事,江湖外的人也不会握刀开店,更不可能有。
她瞥了眼楚忘,觉得对方有些意思,“楚兄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彼此彼此”
两人同时端起碗,轻轻一叩,各自将碗中的酒喝了一大半,扭头去看高台上的赵老头儿说书。
“乱尸岗中尸骸手足相枕,残肢断体散落满地,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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