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致远对于沈从良的病根十分清楚,他摇摇头:
“从良,老朽再用《八伏通脉》给你疏通一下经脉。”
“之前老朽用这套针法,治好了好几个半身瘫痪的病人,但不知为何对你作用不大。”
他话语间带着几分懊恼,他修习成《八伏通脉》后,治病断根一个比一个准。
却在沈从良这里碰了壁,似乎毫无疗效一般。
“要是这次还沒效果,那老朽只能另请他人来帮忙了。”
贺致远取出针盒,目光炯炯道:
“不过你放心,那人的医术比老朽强得多,应该对你有帮助。”
他一番话说完,沈从良依旧沒有反应,神情木讷,似乎周围一切与他无关一般。
现场医生却是微微摇头,心中认定贺致远只是在安慰沈从良。
他们都很清楚贺致远的医术有多高明,要是连他都沒办法,请谁来只怕结果都一样。
贺致远笑笑不再说话,取出银针当众给沈从良施针,也不理会周围医生是否会偷师。
倒是贺馨兰,时不时围着身边打转,以裑体遮挡外人的目光,似乎不想家传绝学被外人偷了去。
十数分钟后,贺致远一套针法施展完毕,气息有些紊乱,只得坐下休息一下。
“奇了,仍旧毫无作用,按理不应该啊。”
“脊椎神经受损,经脉不畅,一套《八伏通脉》下去,应该有效才对。”
他擦擦额头汗水,重新上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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