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只是此刻目眼神呆滞,看上去极为萎靡。
他的左手绑着绑带,衣服上还残留血迹,显然是中了暗箭。
伤口经过祛毒还上了药,其他方面沒有太大问题,但沈从良的面色自始至终都沒有丝毫变化。
不管是受伤前,还是受伤后,看起来根本感受不到疼痛,神情麻木。
给沈轩的感觉,那就像一具毫无生气的活死人。
蒋诗筱从关切问候的人群穿过,径自来到沈从良面前,忧心道:
“沈叔,你沒事吧?”
寂然不动的沈从良看到蒋诗筱出现,麻木神情总算有了些变化。
只是他沒有开口,依旧沉默不语。
蒋诗筱满脸愧疚:
“沈叔,之前我应该再给你多安排几个保镖的,不至于出门就被人惦记。”
“诗筱,先让让,老朽再给他针灸一次。”
这时,偏厅处传来一道苍老声音。
接着,就见贺致远提着医药箱,带着他孙女贺馨兰等人走了过来。
他似乎走得有点急,并沒有留意到刚入门的沈轩。
蒋诗筱作为省城人士,自然认识贺致远,闻言连忙让开。
贺致远放下医药箱,一边检查沈从良的伤势,一边叹道:
“对于从良来说,箭伤、皮外伤都算不得什么,关键是下肢瘫痪,双手双脚筋骨残损。”
“要是能处理好这些,那一切都好说,否则裑体迟早散架,耗不了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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