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上楼时突然崴脚磕中了头。
而关于‘碎刀片’的事,她小时候也依稀听父亲提及过,似乎是学生时代和人打架所致,差点救不回来。
谢妍婷苦笑一声,心悦诚服赞叹道:
“沈先生不愧是中医大师,一眼便洞察病因,小妹服了!”
听到谢妍婷亲口承认,佩斯特对沈轩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心中只剩崇拜。
“佩斯特取出碎刀片后,你切记将这枚药丸给你父亲服下,否则难保出现脑衰竭。”
沈轩又取出一只玉瓶,递给谢妍婷,郑重交代:
“人的脑袋仍是最神秘的器官所在,而他的伤无法逆转,就算手术成功也只能吊命,无法完全康复。”
“我这药最多确保他三五年正常,过后就要看他造化了。”
“明白。”
谢妍婷幽幽一叹,心中有些感触。
同时,她也明白了沈轩的潜台词。
以后父亲想要过正常人生活,隔几年就得吃这种丹药保命,别想着拆台了。
不过她也只是感慨一下,并沒有什么膈应的想法,毕竟她名下资产都在中南省,以后都得跟沈轩保持良好关系。
沈轩以这种方式拿捏父亲的命脉,也等于间接确保了她的地位。
以后就算叔伯想要蹚浑水,也得问问她父亲答不答应。
沈轩送她一份顺水人情,她还有什么好膈应的?
由于时间紧急,谢妍婷已经当先离开。
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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