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佩斯特的脑壳边:
“谢必泰之所以病情反复,是他这地方遗留了一小块碎刀片。”
“这块碎刀片细且薄,估计是须刀残片,由于留存太久,被血水沾染生锈,目前已经被软组织和血管缝合,不仔细探测是发现不了的。”
“前段时间应该是磕碰到了,软组织破裂,锈水开始腐蚀脑神经组织,继而诱发头痛,昏迷和脑出血。”
“要是长时间不取出,腐蚀了脑部中枢,那谁都救不了。”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让二人领悟后才继续:
“按现在半昏半醒的危及程度,脑神经元和神经胶质细胞快被腐化了,也就三两天可活。”
“所以,这次需你亲自开刀,将那些腐蚀软组织和脑血管剥离,将碎刀片取出……”
沈轩说得很详细,还将清除腐蚀的步骤逐一说明。
佩斯特一开始还不怎么上心,他承认沈轩的中医理论牛叉,整个宜城无人出其左右。
但说到开颅切除手术,他自问这里没人比自己更了解。
只是听着听着,他脸色变得凝重,甚至愈听愈震惊,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不得不承认,对方关于西医的应用和手术,在某些地方比自己还要明白透彻。
这一刻,佩斯特彻底心服口服,世外高人就是世外高人啊。
谢妍婷也听得瞠目结舌,既惊讶沈轩的医学水准之高,更震撼沈轩的真知灼见,堪称鬼神莫测。
她这才想起前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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