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轩抬头看着他,淡淡说道:
“将你手中的活计先放一放,跟这位谢小姐去医院看看谢必泰的病情。”
“你要是能将谢必泰救活,我便同意收你为记名弟子,要是做不到,那拜师的事就不用再提了。”
说起来,他对这个外国友人拜师的事颇感头疼。
一个只懂现代西医的临床医学博士,非要钻牛角尖学中医。
估计连什么是经络、脉理、气血都不懂,绝对的小白。
而且东西方文化差异太大,就算他想教也得斟酌一二,毕竟佩斯特想要扭转这种深入骨髓的烙印,不是一时三刻能做到的。
当然,看在佩斯特这两天忙前忙后,还帮忙坐诊的份上,给一个机会也未尝不可。
佩斯特闻言,脸色顿时变成苦瓜状:
“师父,之前谢先生的病就是由我负责医治的,但最多只能压制,迟迟无法好转。”
“何况如今谢先生已经病入膏方,我有心相救也无能为力啊。”
他有些担忧自己会医死人,便劝道:
“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还是师父您亲自去一趟好点。”
谢必泰为了治病一向出手大方,佩斯特自然不想错过,背后团队也为此联络了多方医学人才,但一直都做无用功。
谢妍婷在旁听得心中惴惴不安,忍不住道:
“沈先生,事关重大,最好还是你亲自稳妥一点……”
沈轩微微摇头,让二人来到近前,并伸手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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