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之上,“还有桂……桂花酿!”
说着,拔出酒塞子就喝了起来,锦瑟一瞧笑眯了眼,“银月啊,年哥哥的骠骑营为什么没了?”
一听这话,银月不舍地放下了桂花酿,摇摇头,“年……年哥哥不让说。”
“银月乖,我是不会告诉年哥哥的,你若说了,我天天让你吃上百合糕和桂花酿。”
“真的?”银月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一言为定!”锦瑟说着,内心满是罪恶感。
银月想了想,看了看桂花酿和百合糕,咽了咽口水,“年哥哥差点掐……掐死贺博远,今……今天贺博远上……上朝参……参了年哥哥,说……说他恣意妄为,是仗着战功为……为所欲为,不将……有功老臣放在眼里。”
“掐死贺博远?”锦瑟惊骇,尽管来这里不久,但这个贺博远还是有所耳闻的,祖上是跟着先皇打江山的主,也是上虞四大柱国之家,难怪责罚了虞华年。
“是的,年哥……哥以为,是他将你带……带走了。”
苏锦瑟一听,心里一阵感动,用手摸了摸银月的脑勺,“银月乖,慢慢吃,锦瑟姐姐先走了。”
说完回答清鹤院,瞧见了站在窗前眉头紧锁的是虞华年。
“那个……大傲娇,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嗯?”虞华年疑惑转身,瞧着距离自己一丈之远的苏锦瑟。
“谢谢你为了救我想尽办法,对不起的是让你丢了骠骑营。”锦瑟的语气无比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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