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出生入死。”
重华突然想到了什么,“将军,你今天上朝没事吧?”
“无事,你且放心。”
“骠骑……营……没了。”虞华年话音刚落,就见银月包着一嘴的百合糕,鼓鼓囊囊地说着。
“银月!”虞华年厉声呵斥。
“什……咳咳咳……什么?”重华一听,激动地咳了好几声,一股子腥甜又涌了出来。
银月一瞧连忙上前,“对……对不起,华……哥哥,我不知道你……你这么……严重。”
“无事,银月!”重华用手摸了摸银月的头,接着眼帘一掀瞧着虞华年,“将军,是不是贺博远搞得鬼?”
虞华年点点头,接着安慰道,“没事的,我找个时间向皇兄要回来就是了。”
重华很明白,这是虞华年在安慰自己,骠骑营是上虞最强的一支部队,可谓兵强马壮。若真是被贺博远那伙人得到了,那再要回来可就不容易了。
“将军,昨日你太冲动了!”重华开口。
苏锦瑟坐在中间,满脸疑惑,“昨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一个伤得这么严重,一个还被夺了兵权?”
“无事!”
虞华年和和重华几乎是异口同声,锦瑟了解他们,也不打算从他们身上知道些什么,于是将目光投向了小银月。
出去后,锦瑟将芸嬷嬷留给她的一盘百合糕端到了花园里。
“小银月,吃百合糕了。”
锦瑟声音刚落,银月就坐在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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