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必死无疑。
就在鞋底离胸口一发丝距离之时,一个白衣人影破窗而入,一把折扇直指游迟面门,已然运足气力的脚猛然改了方向,一脚踢向折扇。
原以为注定一死,那脚却迟迟没有落下,反而屋内传来了打斗声,褚念睁眼一看,方才那男子竟又折返回来,与游迟缠斗一处。
一白一红两道身影在屋内游走缠斗,只听游迟凌厉的声音喝道:“奸夫!受死!”
白衣男子的声音若珠落玉盘般悦耳,此时也是纹丝不乱,“杀我?凭你?”
果然,他话音才落,游迟便以诡异的姿势定在了原处。他如同大鹰展翅一般侧身张着双臂,右脚已凌空而起,却停留在白衣男子身侧,只差一脚之距便能踢到男子肋间。
而白衣男子的折扇却停留在游迟胸前,显然他点了游迟的穴道,让他分毫不得动弹。
“你……究竟是谁?”褚念吃力地出声问道。
白衣男子收了折扇,一个闪身来到褚念近前,伸手便扶起她的上身,“念念,是我不好,方才应该直接带你走的……”
语气那般熟稔,仿佛已相识多年,可褚念清楚地记得,自己十六载之中并未见过他。
“你险些害死我……”褚念气若游丝地抱怨道。
男子伸手在她颈后一点,又从袍脚扯了一块白布掩住她的伤口,再次问道:“念念,随我走可好?”
褚念虽性子跳脱,喜武不喜文,但女则女戒却是被阿娘逼着学的,拜堂即为夫妻,今生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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