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脏?怎么会脏?
只有地上一滩殷红的血看着有些碍眼罢了。
游迟看着渐渐合上的眸子,却没半分同情,左右不过联姻的棋子,他一届王爷,还会怕了个将军?
过上些时日,称病打发了便是,左右冰窖的冰多得是,纵是三伏天也不会让她臭掉。
“正妃?你这种德行也配?呸!”游迟的言行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高贵的王爷,反倒有几分泼皮无赖的架势。
“就连暖床的丫头都知道恪守礼节,你一个将门之女,竟在洞房里跟人拉拉扯扯?”游迟自顾自地说着。
他本就喜欢温婉的女子,可偏偏他那皇帝爹非要指个将门虎女给他,原想着即便不得温柔小意,爽朗泼辣些倒也无妨,左不过换个口味而已。
谁知洞房花烛夜,打发了宾客的游迟归来,却见褚念的盖头已经掀开,和一个陌生男子拉拉扯扯。
红烛两行泪,伊人泪两行。
究竟那人是谁,怎的突然闯进了洞房要带自己走?
游迟见她流泪,却未动任何恻隐之心,他妾室众多,但凡有一丝异动的皆被杖杀,无一例外。
褚念也不会例外!
只是要脏了自己的手而已。
心念一动,眸光一闪,游迟大脚抬起,照着褚念胸口而去。
虽是武将之后,也会武功,但游迟于褚念,是碾压式的存在,褚念压根没有还手之力。
只是游迟之前没有下杀手罢了,而褚念心知,这一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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