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泥放屁崩坑的美好童年。
鱼竿就是两根泛黄的旧竹竿,鱼线是缝衣线,鱼钩是缝衣针别出个弯,一根细长的杂草就是浮。
一切都很原始,他俩这一套钓鱼的装备加起来,都不如铁皮桶里那一把蚯蚓值钱。
河边搬石头,三五下在冰面上砸出窟窿,冻蚯蚓穿在鱼钩上,丢进了冰窟窿。
随后,二人往小马扎上一坐,一人点一根烟。
舒服!
“危哥,这都快过年了,想好明年搞啥生计了吗?”抽了口烟,陈明厚嘴里不知道是吐的烟圈,还是寒冬腊月里的白雾。
“卖菜,云轩楼之前说要找我恢复合作。”陈思危回答道。
“能行吗?你把金老板前妻和前小舅子打的跟王八蛋似的,他们不记恨你?”
“记恨。”陈思危哈哈一笑,“但是他们记恨我有什么用?咱的绿豆芽卖钱,金云轩是商人,他认钱。”
“那行,俺保证不掉链子,好好送菜!”陈明厚憨厚一笑,瞧见陈思危的浮标晃荡了一下,水面荡起了涟漪,“危哥!鱼!上钩了!”
陈思危面色凝重,没回答陈明厚,目光直勾勾望着不远处的碰山半山腰。
“危哥,看啥呢这么入迷?你这鱼都快……”陈明厚笑嘻嘻说着话,顺着陈思危的目光抬头,当时吓得丢了鱼竿大叫一声,“妈呀!人!悬崖上挂着个人!”
在碰山半山腰的悬崖上,此时正挂着一个女人!
二人在河边能看个差不多,得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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