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
“可不咋地,陈思危这小子贼啊,知道老山芹值钱,一个人偷摸得赚钱,也不带着俺们,姑娘啊,你是来买老山芹吗?”
“勉强算是,我主要是想来爬爬山,顺便进山摘点山货回去。”
“你来晚了,村长早把山上能摘的能吃的都薅光了。”一个大妈摆了摆手,“回去吧,光秃秃的破山有啥好看的。”
“谢谢各位了。”微微一笑,赵巧桃便将车门锁了,背着登山包,朝着碰山进发。
这会才早上十点点钟,天冷,起早了没事干,不如舒服躺被窝里,所以这会陈思危一家人才起床吃饱饭。
大门被敲响,响起了陈明厚的声音。
“危哥,钓鱼去不?”
陈思危出门一瞧,陈明厚大棉袄大棉裤捂的严严实实,肩膀上斜扛着两根竹竿鱼竿,提着一个大水桶,里面害放着些冻僵的蚯蚓。
“走吧,我这自打回来,还没正式休息过呢。”
跟家里人说了一声,陈思危陈明厚,便一人搬着个小马扎,朝着碰山进发。
碰山山脉绵长而险峻,从最高的碰天峰,更是靠水河的源头。
靠水河多大鲤鱼,味道鲜美,个头又大,十几年前也是全国火爆过。
不过靠水河绵长,大鲤鱼大多的集中在中下游,碰山村处在河的源头,进山难出山难,最多能钓着点小鱼苗。
陈思危和陈明厚钓鱼是为消遣,不在乎能钓多少,主要是为了聊聊天叙叙旧,怀念一下当年撒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