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
“你又干啥了?怎么弄得这么脏兮兮的?”起来开门,见陈思危身上脏兮兮,白悠素打着哈欠问他。
“摘老山芹去来着,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事。”撂下老山芹之后,陈思危跑到屋里,忙活着在火炉上烤手,“一会我亲自下厨,给你尝尝我的手艺。”
“害!思危呀,家里有菜,这老山芹也不咋好吃,平日都拿来喂猪喂牛的,你说你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瞧见满院子的老山芹,白悠素心疼陈思危,拿热水打湿一条毛巾,边数落他,边给他拍打身上灰尘。
“不一样,我这个是悬崖峭壁上长的,吸收日月精华天地灵气,好吃着呢。”陈思危笑嘻嘻,跟她插科打诨着,“你再去睡个回笼,今天我来做早饭,尝尝我手艺。”
“没正形,自己拍打干净,我再去迷糊会。”笑骂一句,白悠素将湿毛巾丢给陈思危,回里屋睡回笼觉去。
陈思危接了小半锅水,把锅坐在活炉上,而后卷了卷袖子,将老山芹带泥巴的根部给掐掉,撂到盆里洗干净。
沥干净水,老山芹往沸水里一丢,锅盖一盖,先焯上个几分钟,然后在往凉水里一撂,让老山芹不烫手了,下手把山芹的水分都给攥出来。
往案板上一撂,陈思危拿起菜刀,三下五除二,将老山芹切了段,顺道也把葱姜蒜切好,猪肉切了片。
待的油锅烧热,葱姜蒜下了锅,一阵爆香袭来,使得一夜未睡的陈思危肚子咕咕叫。
猪肉下锅,勺子碰锅沿,一片片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