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
司祁颔首,“可以。”
“我们结婚这件事,司家知道吗?”慕轻敏锐的看他,如果司家知道,那么说明司伯安也有可能是凶手。
“他们不知道,我的户籍是单独的,不在司家的户口簿上。”司祁知道她的怀疑,如实回答。
那就不是司家了。
慕轻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向沙发里靠了靠,“蒋哥说你已经二十六了,被我的丧事影响了婚市行情,才会被家里催婚。”
“蒋郁骗你的。”司祁把医药箱放回了原处。
慕轻以为他被戳中了,玩味弯唇,故意道:“总有合适的叔叔,二十六岁还很年轻,你可以先交女朋友,只要不结婚就不算食言。”
司祁偏头看她又垂眼,白的手腕,薄肩如削,清冷又妖冶的眉眼,减一分失色,多一分累赘。
面容可以改变,可她的气质是别人学不来,骨子里的桀傲跟不为人知的可爱。
“你觉得年轻就好。”他觉得心口有些热。
慕轻一扬眉,她没什么年龄观念。
跟他订婚时刚满二十四,只不过现在吃了特殊红利,重返了一次十七岁。
司祁记得今天校园里挂了横幅,“学校体育文化艺术节,你参加了吗?”
“随便填的,不过应该没我什么事。”慕轻语气寻常,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东明附中的体育文化艺术节持续大概一周的时间,期间要准备节目,几乎没有课。
司祁知道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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