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司祁。
完美到令人发指。
“医药箱在哪?”司祁放下吉祥,问了声没见她反应,站起来看过去。
“什么?”慕轻晃了神。
司祁伸手摸了摸她额头,很轻的问,“晕吗?医药箱在有吗?”
慕轻鬼使神差的没躲开,摇了摇头,指了指置物柜。
司祁打开柜门,拿出了酒精跟纱布,不放心的拿电子体温计测了测她额头温度,垂眼松了口气:“没发烧。”
他低头时候,慕轻正好能看到他瞳孔的形状,惊觉站的太近了,于是自然的退后一步。
“换下纱布。”
他握住她手腕放在膝上,拆了纱布,即便伤口已经结了痂,仍然用酒精先消了毒,有条不紊的撕了新纱布。
手法很熟练,像是专业的医护人员。
慕轻以前搜集过他的资料,信息少的可怜,只知道他是在国外长大,刚刚回国不久。
“为什么要同意跟我订婚?”她抬眼看他,收回手:我跟司伯安联系的时候你还在国外,你回国,只是为了跟我订婚吗。”
司伯安是司祁的父亲,也是司家的主事人。
司祁合上药箱,掀眼看她,“司家虽然子嗣不少,但还没结婚的只有我一个。不过司伯安写信让我回国,确实不只是为了联姻,还有一些家事。”
他没说什么家事,慕轻也没有再问,但从司祁直呼其名可以看出来,他跟司伯安的关系不怎么融洽。
“我能问最后一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