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陪同的大舅母关氏。
周妍安自幼被骄纵长大,她能如此老实的抄写家规,心楼还有些意外,她只是对关氏她们简单的见了礼,便去寻老夫人。
心楼到顺怡院时,伺候外祖母的孙嬷嬷说外祖母身子还不大好,夜里浑噩,方才歇下,便将心楼端去的参汤收下,就让她离开了。
想来外祖母现在也着实不大好见她,于是心楼不疑有他,便听话的回去了!
待心楼走后,孙嬷嬷才将参汤端进主屋,原本“方才歇下”的老夫人却穿戴整齐的坐在床沿边,瞧着孙嬷嬷端来的参汤,当下便问:“可走了?”
孙嬷嬷闻声应下:“走了。”
瞧着那碗参汤,老夫人眼神有些复杂,更多的是悲痛,她叹息一声,头痛抚额:“想我兰儿自幼单纯心善,可她生这女儿,怎的城府如此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