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时辰,也不过才抄了三遍多一些,再想着今日窝着的火,活了十七年,父亲可从未如此罚过她,心头越想越是气,直接将笔往宣纸上一摔!
“啪”地一声,将旁边研墨的关氏吓得一个激灵。
瞧着周妍安抄着第四遍家规的首序直接落了个大墨点,关氏连忙拿起那张宣纸吹了吹:“你这孩子,瞧瞧,这遍又得重抄了!”
“母亲!”周妍安又急又怒:“女儿长这么大父亲还未曾这样罚过,而今被罚,全因那个弃女所至,您难道当真要让那个晦气的丫头住在咱们府上吗?”
“此乃你姑姑临终托孤之举。”知晓自己女儿意难平,关氏放下宣纸,便开言安抚:“母亲也觉她晦气,可是妍儿,若欲赶她走,可不能强行!”
周家也算是书香门第,熟识家族礼仪,若是传出他们连一个弃女都容不下,那妍儿想要的太子妃位定会……
“但母亲可知,那弃女识得太子?”咬咬牙,周妍安怒道:“饭后本想向父亲求个饶,可恰听父亲提,太子殿下问起过那弃女!”
太子可从未主动问起过谁家女眷,而今这……
将桌上的宣纸暂且收了起来,关氏从容道:“已快三更,妍儿且先歇息,此事母亲自有法子,明日你得早起,咱们去雅亭抄这家规!”
雅亭?那不是祖母院外的亭子么?突然明白了什么,周妍安心情一下便好了起来。
翌日一早,心楼便直接去顺怡院问安,去途中即瞧见了正在雅亭“埋头苦干”的周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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