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紧嘴角,满面桃花无影无踪,面相顿时狠辣起来,更兼语意森冷,字字句句都带了刺儿。
“那日随我去郯王府的是小路子,他是宫闱局的人,爷娘兄妹都在城内,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容他盯着我的行踪?”
英芙心下一凛,声音略带慌张,“他早已收了我的银钱,必不敢在外头胡言乱语的。”
“哼——”
李玙冷冷嗤笑出声,砰地推开窗子,将两只雀儿惊得慌张张夺路而飞。
“看来那日是白打了呀。怎么?我这府里,王妃不驯顺也就算了,连秋微也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起来了?还是王妃体谅小路子办差辛苦,半中间截住了他,不曾去挨板子?唉,这可不成呢,我就是知道你舍不得下狠手,才叫秋微代行。”
一提起张孺人,英芙更添畏惧烦恼,尤其两人并列,那边是亲昵的唤小名儿,这边却是四平八稳的叫品级封号。
谁不知道你们打小儿青梅竹马,非得时不时的表白表白?
英芙暗咬银牙,急忙辩解。
“三十板子实在太多了些,我怕打出个好歹,反惹人注意,才叫减成十板子。小路子已是知道错了,这些时独个关在房里,不曾与人说话的。”
“我的话都是说给死人听的?”
李玙脸上游移不定的怒意,眼珠子四处乱溜,似要寻个趁手的物件摔摔打打一番才能解气。
英芙背着手捏住巾帕不敢作声。
李玙道,“明日便打发他回宫闱局。就说他话多,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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