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妇到了分娩的月份,在初一日那天,母家便要送个盆到产房,里头盛放粟秆一束,上面用锦绣覆盖,再插上通草花,摆上用面团捏的五男二女小人儿,另外还要用个漆盒装几个馒头,放一套小孩子的衣裳包被,再放上卧虎、卧羊等等玩器,以求母子顺遂平安。
英芙瞪了她一眼,雨浓道,“搁在跟前,叫王爷记得这孩子的舅家是谁。”
“你呀。”
英芙倚在长榻上撑着软枕。
因孕中怕热,她只贴身穿了肉红纱竖领对襟无袖小衣,底下鹅黄纱裤鲜焕轻透,影影绰绰。李玙一见便微微皱了皱眉头。
英芙忙扯了边上一件大红罗衣盖在身上,手腕上一串子素金镯叮叮当当的,越发衬的面容浮肿憔悴。
说是夫妻,其实两人已经经月未见,而且自打怀上身孕,李玙待她莫名还多了几分疏懒忌讳。
英芙觉得生疏,但面上极力笑着,不时轻微的挪一挪身子。
李玙坐在对面,冷眼向她身上打量,端起梨浆喝了口,方漫不经心询问。
“太医怎么说?”
雨浓躬身恭恭敬敬回话。
“张郎官说王妃身子康健,必能产下健康嫡子,只是性急畏热,切不可多用寒凉之物。”
“嗯。”
李玙对‘嫡子’二字仿若未闻,起身立于窗前,轻描淡写地敷衍。
“大郎他们怀相都甚好,生产时也不曾叫阿娘吃苦。王妃不必忧虑害怕,只管顺其自然便是。”
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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